破蛋壳,还坚决不说的和菓子蛋假装自己是为大义献身,一副舍身就义的模样对准福泽谕吉。
来吧,社长,不要因为面对的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而感到压力!
深吸一口气,主要是忍受着良心上的谴责,做足了心理准备的福泽谕吉缓缓拔出了手里的武士刀。 剖蛋产这种事,对他这个身经百战的武士来说,还是太过超前了。
……
荒废的大楼里,因为长久无人前来,积了厚厚一层的灰尘上,多出了几枚脚印。
细微的交谈声在破旧空旷的楼层中断断续续地传来。
“想不到,太宰君居然愿意做到这个程度。”面上带着看似非常真情实意的感慨,柔弱的俄罗斯人坐在草草擦拭过的窗沿上,皎洁的月光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户,温柔地洒落在他的黑色发丝上。
“不管怎麽说,和你这种家夥一起迎来人类灭绝的结局也太糟——糕了。”完全不在意积灰的太宰治斜坐在一张勉强还算完好的桌子上,缠满绷带的手撑着身体,一条腿搭在桌面上,一条腿垂下来晃荡着,黑色的大衣转瞬变得有些灰扑扑的,“我呢,可是要死于和美好的女性一起殉情才行。”
冷冽的夜风吹拂,黑发飘扬的费奥多尔低咳了一声,拢了拢毛茸茸的披风:“你确保‘人间失格’会有用?”
垂落的黑靴随意地踢踏着水泥地,扬起尘埃的太宰治语调里还是那麽漫不经心:“总要试试。”
“我明白了。”费奥多尔颔首,没有继续劝阻,毕竟他也不是特别在意太宰的死活,“果戈里会保证你活着到那里。”
知晓这个黑心饭团抱着实验心态,一旦失败会毫不犹豫抽身而出的太宰治撇了撇嘴:“那还真是多谢你了。”
“哟呼,我好像听到费佳在喊我哦。”兴高采烈的小丑的声音在空旷的烂尾楼里激起重重回声。
声音明明远远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