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输得这么惨的人还想蹭瓦利亚的公务机?没门。
青年轻轻扫了他一眼,“什么人才会觉得我自己没买机票,你知道吗。”
笨蛋才会这么想。
……
也罢。
贝尔菲戈尔把头偏了个方向,暂时不想看到这个在游戏上胜过自己的家伙。这个男人确实不会连买机票的钱都没有。
“后天,下午。”
弗兰难得乖乖回答一次问题。
“能搭我一程吗。”
“飞机会先回米兰。我们的作战队长和彭格列的雨守护者都在那里。”
两个都在?“你们在米兰有什么行动吗。”
少年摇摇头,用故作高深莫测的语气说,“没有。”
两只匣兵器从刚开始因为陌生的气味而炸毛到现在混在一起玩得开心,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
贝尔菲戈尔很不高兴,但今井元岚对此没意见。小狐狸多一个玩得来的朋友也不错。 “师父说,你受了很重的伤。”
重得需要别人借助幻术,顶替今井元岚的身份行动。
弗兰面无表情地观察着十几分钟前风尘仆仆来到这里的房屋主人。见贝尔菲戈尔没有继续玩下去的意思,今井元岚也把手柄收到一边,坐在沙发上休息,不介意他不加掩饰的视线。
“但你好像一点毛病都没有。”能走能坐,还能坐飞机,打游戏。
“是。很重,重到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贝尔菲戈尔不屑道,“那可能是别人杀死你的最好时机。”
“也没错,”今井元岚点头同意他的观点,像是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那时候我脑部受损严重,面对刺杀,做不到‘还击’。”
姿态懒散地坐在沙发上的天才杀手忽然僵住身体,同年纪尚小的幻术师一起,警惕起这个浑身气质和几秒前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