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希望新年的时候,能看到你出现在我眼前。”
见他挂了电话,有一个抢匪从堆着杂物的街角捡起一根断掉的椅子腿,用蛮力挥向他。
该如何解释呢,即使他尚未摆脱“危险异能力者”的名号,他在国外的所作所为,异能特务科也插不了手。更何况是现在。
举着木棍的少年在离他还有几米的地方脸朝下直直倒了下去,连惨叫也没发出,悄无声息地失去意识。只有笨拙的身体砸在地面上时的沉闷声响,唤醒了抢匪们可有可无的理智。
他的咖啡没有加冰,但在湿冷的天气里,现在连一丝热气也没有了。
同伴的倒地,其他几人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他把最后一口咖啡喂给从天空中飞掠而下,最后稳稳站在他肩头的小鸟。对人类的饮品感到好奇的妖怪发誓这是它最后一次尝试“咖啡”这种东西。
……还是好难喝。
小鸟摇头晃脑地重新飞回高空。
知道它接受不了咖啡的苦,所以只给它留一口,其实这也不算浪费。
空掉的咖啡杯从底部开始毫无缘由地燃烧,升腾的火苗映在抢劫犯们的眼里,鲜艳而令人惊骇。
他们谁也没看到这个亚裔男人是什么时候点燃咖啡杯的。
还有他们的同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他们连他的死活都不知道。
戴着棕色毛绒帽的少女最先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抓过身边的同伴转身就跑,身上挂着的锁链饰品叮铃乱响,和混乱的脚步一齐惊醒了愣住的同伴。
拿着匕首的人看起来是这帮不学无术的家伙里年纪最大的,面对自燃的咖啡杯,浅蓝色的眼里也流露出惧意,但跑路前不忘把地上晕过去的同伴拖走,拖行几步,发现这样的姿势不合适,就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一边竭力把同伴架起来,在他有下一步动作前奋力将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