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而无法违抗的东西,对祂而言不足为患。
所以,那个嚣张的、夺走了某个黑发少年身体的两面宿傩,在杀死五条悟以后,也在当天死在了他的孩子手里。
杀死宿傩之后,祂只是普通地进食,普通地摄入能量。先是表情还定格在轻视和疯狂的宿傩,再是歇斯底里要给宿傩报仇的里梅,最后是目所能触及的一切咒术师。只要没有东京高专的学生阻止,都成为了祂的盘中餐。
进食的时候,白色的、柔软的、冰冷的什么,纷纷扬扬地从天上落下……祂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眶里会流出透明的液体,一个工具、一个已经不是人类的生物,也会因为不知名的情感流泪吗?
原来,又是一个平安夜。
原来,离祂失去亲人,也只过了一年。
宿傩作为能量实在是过于充沛,于是祂放出蛛丝进行消耗,遮天蔽日的丝状物逐渐包裹了整个世界,也隔绝了被“创作者”改变的任何可能。
“我的天哪……这就是你千辛万苦找到的若镜?”披着斗篷的人漂浮在茧外,对同伴发出惊叹,“我们要带这么大一个玩意儿一起走?”
“……”
同伴没有理会这个聒噪的家伙,伸出手,从这只包裹着世界的茧里剥离出一个小小的孩子:“这才是若镜。”
“带走吧带走吧,灵魂都快透支了,看着也怪可怜的。时之政府好像挺缺人,先送去吧,我记得那里的付丧神也挺会带小孩……”
于是整个世界陷入了沉睡,直到……直到故事重新开始,直到一切重来。
……
柊月睁开眼,踹走被子,带着一身郁气下楼敲响了某扇门。
门内传来“劈里啪啦”的狼狈声音:“快,把游戏手柄放下,有人来了,去开门!”“哈?为什么不能是你去?”“等等,我们好像已经毕业了……”
最后认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