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的身份,祂还不知道这种痛苦,不是饥饿,而是重要之人离去而在心上造成的空缺。
祂还不知道这种情感叫爱。
哭泣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那个孩子抱着夏油杰的身体睡着了。而五条悟只是出神地看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把祂带回自己的住所,从柊月的脑袋上弄下来几根头发,带给了硝子。
那孩子醒了之后,没有表现出什么恨意,也没有符合年龄地进行哭闹,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对面楼下花店里覆盖着积雪的红色山茶花。
说起来可能有点荒谬,但是那一瞬间的熟悉感,甚至让五条悟脑子里冒过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个孩子的另一个亲属,会不会是……
他想不明白自己的目的,像个孩子直接跟着感觉往前走,是想证明什么吗?还是说,试图挽留什么呢?
很快他的想法得到了解答,或者说是,验证?
“样本有亲缘关系。”硝子头也不抬,“你的桃花债?” “啊,在硝子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渣吗?好歹也是为人师表……”五条悟想像平时一样露出没心没肺的笑,嘴角却怎么也扬起不来。
“白色的头发,你送来的。总不能是你遇到一个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忽然要跟什么小孩子验dna,然后又‘好心’地专门送过来……孩子哪来的?”
“那个……那个孩子,叫杰,妈妈。”
于是他们陷入了一种难言的缄默。
“人渣。”硝子轻轻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掏了掏口袋,一无所获才想起自己在歌姬的监督下已经戒了有一段时间了的烟。
五条悟也下意识翻了翻自己的口袋,从里面找出一个一看就遭了不少罪的皱巴巴烟盒。
但是谁也找不到一个打火机。
就像是说到这个人,他们好像也总是充满缺憾的无言。
等到五条悟怀着复杂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