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时俱进。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没有伤害自己的东西,也没有可以打发时间的物品。孩子摸索着被隔音的材料厚厚堆起来的墙壁,小声地啜泣着:“妈妈……妈妈……”
已经不记得是第几顿饭了,感觉即使肚子已经被填饱,某个陷落的空洞还在叫嚣着饥饿。身体告诉他离送饭人过来又离开没有多久,但是心理还是觉得每时每分都被拉到无比漫长。
他以为从五岁开始,天天能看到那些奇形怪状的怪物已经是相当恐怖的事情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还会有更可怕的——离开了妈妈,因为对那些奇怪的老爷爷没有用敬语,或许这也只是个借口,就被扔进了这个房间关禁闭。
那些人就是要他的听话和屈从,从他们的话里,隐约听明白,是从前觉醒了什么家传的人,很厉害,却叛逃出了这个家,给家族带来了打击和问责,所以他们需要所有人都是可控的、听话的棋子。
自己培养出的人,干了罪大恶极的坏事,他们指责的地方却在于这个人不听他们的话,所以要对新的可控的孩子进行折磨和驯化……那受害者呢……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忽然被迫离开妈妈,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喊着已经有妻有子、素未谋面的男人叫父亲。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想离开,就被关在这个连声音都会被吞噬的房间里,除了偶尔有人来送吃的,就没有一点对于时间的概念。
他只能本能地呼唤着自己内心深处最依恋的称呼,可是眼泪掉在地上,都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在瞬间被地板吸收殆尽。
“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他蜷缩起身体,试图让自己睡过去。
“砰——”门忽然被踹开,外面的阳光亮得刺眼,将整个房间的一切照得无所适从。
“和真,眼罩。”柊月踹开带路的烂橘子,冲进去给里面的人戴上眼罩,“喂,你就是宪纪吗?我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