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慢。说敷衍,他们的求助立刻得到了响应,但是说认真,他俩被晾在会客室里等了一个多小时。
其间,因为真的非常不擅长撒谎和演戏,石切丸试图让自己表现出愁苦、焦虑,却屡次失败。不过让柊月自己评价的话,这种忐忑不安的痛苦真是歪打正着了。
至少暗中观察他们的家伙已经完全相信了来人确实是一对不幸的父子。
“你们就是来求助的人吗?”一个看似和蔼的老爷爷走了进来,柊月通过因为发呆而显得瞳孔涣散的视线甚至可以看到他那个毛茸茸的挎包和满满当当的小玩偶。
咒术师,都是不太正常的刻板印象,增加了(确信)。
不过如果不是他本人的爱好的话,看起来真的像个可信的、有点慈祥的老顽童爷爷。
可惜柊月不相信幕后主使者的手里能有什么比较正常的人。
“哎呀,真是可怜呢。”老爷爷走过来,轻轻摸过柊月的额头,观察他因为伪装而和石切丸长相十分相似的脸,“怎么好端端的,会忽然遭遇这种事情呢?”
石切丸结结巴巴:“啊……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妈妈……他……她……我并不经常带孩子,所以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因为石切丸先生真的不是个擅长说谎的人,所以柊月进行紧急“培训”的时候特意教他用零散的真话拼凑出一个谎言——他不知道柊月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也因为本丸付丧神太多而不是很能轮得上带孩子的任务,也难以开口柊月的“妈妈”。这一番话听下来,却像是一个虽然喜欢孩子但是经常忙于工作、总之对孩子疏于照顾的、手足无措的父亲。
老爷爷的眼睛深处有什么光一闪而过,判断眼前的男人说的都是真话之后才眯起眼睛笑了笑:“确实啊……毕竟男人挣钱养家就是很辛苦的嘛……孩子的妈妈不来照顾孩子吗?也是,女人怎么能给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