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图。
“殿下,既然能将在下安插进户部, 为何自己不换个职务?”王垠安问。
这白衣卫阴森又古怪, 在外面也没什么好名声,傅葭临一个皇子留在这里做什么。
傅葭临:“我不会做别的。”
王垠安在家道中落之前,也是三岁就启蒙的太原王氏的贵公子。
他在烟雨楼时就帮着管账,还代为经营着烟雨楼名下的诸多事务。
倘若不是这人对入朝做官有执念, 想来他做个富商巨贾也不是难事。
傅葭临垂着纤长的睫毛, 旁人不会看到他眼底几分淡淡的歆羡。
他和王垠安、江蓠他们都不一样,他才是真正一无所有的那个人。
“这白衣卫可不是什么好差事……”王垠安小声道,“这小姑娘都喜欢那些文官,说不定陆娘子也是。”
傅葭临听到这话,驻足问他:“什么?”
“这白衣卫手里有实权不假,可是殿下看这京城谁家的小娘子肯嫁白衣卫的人?”王垠安挤眉弄眼,“要我说啊,殿下也该替自己想想, 谋个见得光的官职才是。”
这白衣卫副使傅葭临又不可能当一辈子。
“等我及冠,父皇自会赐我封邑, 何必着急。”傅葭临道。
王垠安看傅葭临这样不上进,恨不得摇醒他,但他又确实反驳不了这话。
毕竟,他确实没有说错,等傅葭临及冠,到时候就能去封地做他的“土皇帝”。
但看他满脸毫不在乎的模样,王垠安实在不忿。
可恶!这就是一出生就被大富大贵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人生吗?
“让你查崔家陷害江心月的人,你找到了吗?”傅葭临问。
他的手下道:“按大人的吩咐,我们已经查到了是何人。那人名唤崔朋,是崔家旁支的子弟,和江心月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