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怀卿习惯了把今生的少年傅葭临和前世睥睨天下的傅葭临当成一个人。
但此时此刻, 她才彻底分清楚这两人。
也许, 她不该把这两人混为一谈。
“阿卿,想什么呢?”谢识微问。
陆怀卿回神摇头:“可能是今日太累了些,有些头昏了。”
“辛苦你了,”谢识微握住陆怀卿的手, “都怪我, 早知道崔皇后会打你的主意,我该让你装病回绝了。”
“不怪堂姐!”陆怀卿脆声打断。
她想起今日看到太子和谢识微相处的场景,开玩笑般:“堂姐和太子殿下,瞧着还真是一对壁人。”
“说什么呢?”谢识微压低声音,“太子殿下岂是我能高攀得上的。”
陆怀卿:“堂姐,你很好啊……”
读书多,长得也清秀可人,性子也安静内敛。
堂姐和太子殿下, 不正是他们大燕人常说的天生一对吗?
“我愚钝,样貌也不甚出众, 怎么配得上太子殿下。”谢识微低垂着眉眼,瞧着很是自卑。
啊?
陆怀卿听到谢识微的话惊得瞪大了眼睛。
他们长安的人都这么喜妄自菲薄的吗?
就谢识微这样的都要自卑,那像她这样的不知该算什么?野丫头?
“才不是!堂姐读了那么多书,平日里待人和善,哪里不好了!”陆怀卿明亮的眼睛里有了几分怒意,“总之,堂姐不许这么说自己!”
谢识微也没想到陆怀卿反应会这么大,伸手竖在自己唇前:“好,堂姐不说了,阿卿不要生气。”
“好吧,那我就勉强不生气了。”陆怀卿用力点了下头,“不过堂姐以后也不许这么想了。”
陆怀卿钻进谢识微怀里,在她怀里蹭了蹭。
血缘真是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