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垠安耸了耸肩:“他那张冷冰冰的脸,除了……”
他想说除了陆怀卿也没人敢那样对傅葭临。
但他想到傅葭临好像自己都还没察觉到这份不同。
算了,还是别乱说话,免得傅葭临好不容易来得桃花,就这样没了。
“除了什么?”陆怀卿追问。
“没什么,殿下怎么还不回来。”王垠安道。
陆怀卿也觉得奇怪,这么烈的日头晒得人难受。傅葭临再不回来,她都有些难受了。
可是怎么也得和人道个别再走才像话。
“真是的,几两银子,傅葭临怎么弄了这么久都没有弄好。”陆怀卿忍不住嘟囔。
王垠安却知道傅葭临这次核账都算是快的了。
烟雨楼的每一桩任务、每一个楼里的人都是明码标价的,楼里也不允许人私下接活。
傅葭临十二岁时接任务都是二十两黄金的价了。
这人会答应捎江蓠本就够出人意料了,还替江蓠补上了那差的几十两银子。
不过最让人意外的是,傅葭临居然会答应替陆怀卿杀人。
要知道傅葭临愿意替他母后杀北云城经略使,那可是他母后拿户部一个侍郎的空缺和他换的。
烟雨楼就是这样,想杀什么人都得要对应的报酬。
就算烟雨楼早已是傅葭临的一言堂,但他也始终遵守着这套他师父定下来的规矩。
这套规则在他脑海里的地位,比江蓠那个儒生信奉的大道还要深。
又或者,应该说……傅葭临他只会这样活。
“那可是好多钱,当然得仔细点了。”王垠安仍是吊儿郎当的样子。
傅葭临既然一个有关烟雨楼的事都没和陆怀卿说,他当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告诉陆怀卿。
不然把陆怀卿吓跑了,傅葭临得来找他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