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一片已经碎成几块的封条看了看,“应该就是前两年的事了。”
陆怀卿听到“捐花税”心里就明白了。
所谓捐花税是大燕特地针对商户所收的税,最初是交易抽其一成利润为税,但大燕几代宦官、世家、文官层层压榨下来,这捐花税越来越重。
民间常有被捐花税逼得一家人投井的人家。
大燕律法规定商者最贱,其子弟终身不得入科举,这些商人们的想法也传不到皇城,经年累月只能默默忍受。
但……
陆怀卿看了眼傅葭临。
前世,傅葭临打破了大燕几十年的痼疾,他废止了捐花税。
为了能够实行好这次改革,傅葭临上至世家权宦,下至采买的小黄门,全都被他狠狠清算了一次。
这次事情里死的人,一点都不比后来他假死,谢相造反时死的人少。
“这是……小老虎?”陆怀卿发现地上有个小棉布娃娃。
她看了看样子,似乎是个小老虎的形状——或许是这家主人孩子的玩具。
只是这小老虎上的宝珠都被抠了下来,可能那些差役是嫌弃这棉布老虎不值钱,就把它给扔下了。
当然,更有可能只是那些人不小心拿丢了,毕竟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贪得无厌的人才不会懂得收敛。
“原来是这样……”陆怀卿喃喃。
她对于政务打仗一直都不是很懂,所以她前世最是好奇,怎的傅葭临都如此残暴了,天底下竟没一个人出来揭竿而起。
但此刻真的见到了傅葭临登基前的大燕,陆怀卿才明白原因。
傅葭临是杀过很多人,手腕也极为恐怖强硬,所以,那些长安的王孙贵族们个个都怕他、恨他,乃至巴不得他早日暴毙。
然而,对于更多的贩夫走卒、士兵农民来说……傅葭临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