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瞧他是皇子,才会如此夸大其词。”
提起另一个儿子,崔婉心中就泛起不喜,语气间也尽是嫌弃之意。
“母后,您不能太过偏颇。”傅演对这个弟弟还是疼的。
“提他做什么,难不成你今晚就是来气我的?”崔婉冷哼一声,“你今年都二十了,府中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还担心你五弟!”
傅演又一次劝解崔婉失败。
他也想不通母后为何对五弟成见如此之大,这几年试图调解过许多次,却始终一无所获。
等听完母后唠叨,从未央宫出来,傅演只好吩咐手下:“此次五弟要送陆二小姐进京,想来路途遥远多有不易,你们记得也派人去帮帮忙。”
“是。”
傅演无奈叹了口气,这做父母的都做不到端平水,底下的孩子哪里能相处得好。
只可怜他那五弟,左不过才十七岁,就做尽了见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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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葭临是最先拿到有人想杀陆怀卿消息的人。
他在白衣卫好歹是副使,消息比大多数人都灵通,再加上烟雨楼的存在,更坐实了这件事。
那想杀陆怀卿的人,是朝堂中人却没动用朝廷势力,反而是从江湖上找了高手。
烟雨楼的人很快就将这一消息告诉了他。
傅葭临自信就算对方派了高手,只要有他和王垠安在,那些人也不可能成功。
但他想起来了陆怀卿的单纯天真的模样。
若是当着她的面斩杀那些人,那些血污会脏了她的眼。
傅葭临觉得不该这样的,陆怀卿的眼睛不该看见那些污秽。
当他将换条路的事,告诉陆昭后,他却担心绕路恐怕会让皇后娘娘等急了。
傅葭临:“母后那里,我来解释。”
反正他不讨母后喜欢,无所谓再被多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