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了解一些的。喜盈盈原本酒量不差,那些葡萄酒应该是喝不醉的。不过,期间她又喝了许多白酒,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两种酒兑在一起是喝不得的。
心疼的看着喜盈盈的样子,司徒文阑的手臂不由的又收紧了一些。喜盈盈就这么半依着半挂在司徒文阑的身上,两个人才走了一点路程,司徒文阑就发现喜盈盈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了,完全已经醉的神志不清了。
从这里到长安的路程虽然不是很远,但是像司徒文阑这样走回来,那就是一个巨大的工程了。司徒文阑揽着喜盈盈约莫走了将近一刻钟的之后,他已经是大汗淋漓了。无奈的轻吐一口气,他干脆搂着喜盈盈在路边坐了下来。
原本司徒文阑仅仅是打算休息一下再启程,却没想到这夏日的天气就跟孙悟空的脸一样,说变就变。两个人在刚在路边坐稳,司徒文阑就发现头顶上空的乌云正慢慢聚拢。不一会儿,原本就暗沉的天色已经全部被乌云遮掩住了。
司徒文阑在心底暗道一声“不好!”他刚打算起身的时候,却听见一声响雷。身边的喜盈盈虽然烂醉如泥,可是却还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司徒文阑手忙脚乱的去抱喜盈盈,两个还没走两步,就“噼里啪啦”的下起了大雨。
司徒文阑苦着脸,还来不及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喜盈盈盖上,瓢泼般的大雨就已经把两个人的身上淋了个透湿。
司徒文阑将半湿的衣裳盖在喜盈盈的头上,将烂醉如泥的她背在身上,一路朝着长安走了去。原本已经夏夜的暴雨来的快去的更快,却没想到司徒文阑又走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可是那大雨丝毫就没有要变小的迹象。
紧了紧背后的喜盈盈,司徒文阑心底越发的着急了,生怕喜盈盈淋出病来。
又走了一会儿,司徒文阑终于看见路过长安的城隍庙,他心道:这场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干脆就先去城隍庙避避雨,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