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真的不能和我待在一起吗?我们一起留在病院互相陪伴不好吗?姐,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了!”江澜说完一拳干碎花房的玻璃门,玻璃渣顺着秦绪的脸颊擦过留下一道血痕。
徐绒他们被江澜突然发疯吓了一跳,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又疯了?
秦绪下意识抬手触摸脸上的伤痕,眼底冷意更甚,“江澜,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如果不想永生永世孤独的守在这个病院,就乖乖在这里等我好吗?”
说完后秦绪又露出笑容来,“记住了吗?”
江澜死死咬着唇,“姐姐你没变啊,还是我记忆里那个样子……”
只是更会装了,到底是要演给谁看呢?自由对你就那么重要吗?比我还重要?
江澜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两句了,面上还是得强迫自己挤出微笑,“知道了姐姐,我会在这里等你的,不管你什么时候来抑或是不来,我都会永远在这里……也只能在这里。”
秦绪抬手掸去江澜肩膀上的玻璃渣,“小澜儿真乖,和以前一样呢,现在我们一起去病院外面拍照打卡吧!”
“嗯……”
江澜最多最多,也只能走到病院门口,不像姐姐……
几人一起拍下打卡合照,徐绒和纪蔷先一步出去了,秦绪想了想把大黑牵过来,“送你个礼物,没事儿可以多和大黑交流感情。”
大黑看见江澜就开始低吼,看起来一点也不想留在这儿和江澜待在一起,秦绪挼着大黑后脖颈,“没事儿的他是我弟弟,会对你很好给你吃很多猪尾巴的,在这儿陪陪他,下次回来我又带你去玩好不好?”
大黑这才没那么生气,呜咽着蹭秦绪小腿,“好啦别这么舍不得啦!”
江澜迎风流着泪,“姐,你对狗都比对我好。”
秦绪表情有些冷,“小澜儿你知道吗?其实每次我最不想来你这里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