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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新很新的一张拍立得,背景就是病院的花房,但上面的时间很奇怪,标注的是三天后,自己和江澜一起站在花房前拍的照。
如果这是会真实发生的事,三天后她出于什么原因和江澜拍下的这张照?
等等,如果说这张照片是她和江澜一起拍的话,难道桌子上那些照片,都是她和江澜?
那些脸被黑雾笼罩的人,都是她?
秦绪跑到桌前看了下那些照片,全是不同时期在病院各个地方拍的照,最早甚至能追溯到民国,江澜的衣着一直在变化,从最开始的马褂长衫,慢慢变成了中山装衬衫西服,最近几年的照片就全是是白大褂了。
经过这么些副本,秦绪知道所有副本的时间都在一个在不断向后推进的时间段,副本boss不能离开副本,但是时间线依旧是向后推进的。
副本boss大多都有执念,也正因为有执念,才支撑着他们在副本里待了一年又一年。
江澜愿意一直待在这里,显然是因为照片里那个女生,照片里那些女生……真的都是我吗?
如果真的是我,我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反复的来这个地方?
秦绪心里有个不好的猜想,但一切都得去个地方才能知道结果。
徐绒拉了拉秦绪,“姐姐,江医生…离开花房了,我们…快走。”
秦绪带走了那张三天后拍下的照片,绕路避开江澜,和徐绒一起去了医院的档案室。
档案室的位置很偏僻,是民国时遗留下的医院旧址,也是江澜第一次和那名女生拍下照片的地方,那时候江澜的脸还略显青涩,现在倒是成熟稳重很多。 医院旧址应该时常有人打扫,虽然古朴但却很干净,大门的锁也是老式铜锁。
德鲁只擅长现代科技,这种老古董它还是第一次见,强行破门的话声音肯定会吸引来其他人,秦绪带着徐绒往旁边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