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江医生是不是她要找的人才能进行下一步,或许会有病例报告或者精神病药物这类的东西。
要想装个正常人,不吃药肯定是不行的。
秦绪撕掉鼻子两侧固定胃管的胶带,利落的把胃管拔了出来,拔出来的瞬间感觉像把脑子抽走了一样空荡。
她专业对口胃管倒是好拔,但是尿管怎么办啊!
这玩意儿不抽气囊谁敢拔,难道她要带着尿袋去打探消息吗?肯定会很阻碍行动的。
要不先去搞个注射器把气囊抽了?
不行不行,所有器械包括注射器在内都被那个长满眼睛的护士守着,要是去偷注射器被逮到了得不偿失。
秦绪心如死灰的把尿袋藏进裤腿固定好,可不能给别人拽她尿袋的机会。
幸好这回在一楼,不用和上次一样冒险跳窗了。
秦绪和徐绒偷偷摸摸的避开监控往职工宿舍摸去,一路靠德鲁避开夜间巡视,到职工宿舍傻眼了。
他们这宿舍楼要么刷卡要么刷脸,卡早就掉在花房了,看了眼楼层一共也才六楼,爬墙就爬墙,江某肯定不会在六楼的,秦绪宽慰自己。
徐绒指着六楼唯一一间灭了灯的窗户,“就是那儿。”
希望……破灭了。
就在秦绪都做好爬墙准备的时候徐绒拿着德鲁在门禁上滴了一声,“江澜老师,欢迎回来。” 甚至刷的是江澜自己的名字?这本书有点太全能了,等回去一定得好好问问德鲁还有兄弟没有。
有德鲁帮忙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没怎么费力就进到了江澜的宿舍,幸好病院里的职工宿舍都是一人一间,省去了大部分麻烦。
找东西前徐绒又看了眼,江澜确实还在花房没离开过,他坐在花房的躺椅上,似乎准备在花房小憩一会。
确定对方暂时不回来后秦绪放下心,专心在房间里寻找江澜可能就是他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