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片什么都没种的泥巴地,好像花房的主人还没有物色到合适的花来种在这里一样。
娇艳的花们不顾忌季节肆意生长,花房主人应该是很用心的打理过,繁而不乱,且品种看上去都很贵重。
进入其中的秦绪陡然产生了一种如梦似幻的奇异感觉,突然间天旋地转浑身无力脸狠狠砸进泥土里。
昏迷前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影子从花丛中走出,美得不像真人,繁花在他身边都失去颜色,秦绪失去意识时最后想的是,果然越美丽的东西越危险。
彻底昏死前秦绪把昼夜塞进土里,她这条小命如今全指望它了,可得藏好啊。
褚予曦藏在暗处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们,“秦,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他说把你带过去就放我离开,我真的太想离开这儿了。”
说完褚予曦满怀愧疚的捡起秦绪掉进泥土里的工牌,很快工牌慢慢变成了她的名字。
从土里藏进工牌的昼夜观察着这一切,原来一开始褚予曦就在骗秦绪,它得赶紧去跟纪蔷通风报信才行。
要是秦绪死了它就不能在纪蔷身体里活下去,那它和纪蔷都得死,它可不想死啊!
昼夜悄悄往下蛄蛹,被褚予曦一下按住,“早看见你了,这是要跟谁去通风报信呢?”
一只不知道哪来的大黑狗突然冲出来扑倒她,褚予曦一个不稳松手就让那触手给跑了。
起身再看那狗也跑得没影了,八成是一伙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得拿着工牌先离开,免得有人事后反悔。
……
秦绪睁眼时浑身冷得厉害,僵硬的躺在床上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她侧头观察着周围。
又是一个全新的病房,除了她房间里还有一个床位,床上躺着一个陷入沉睡的女孩儿,女孩儿身边的床头柜上依旧放着那本黑色封皮的书。
是徐绒,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