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小男孩歪头看着秦绪小声道:“你藏什么东西了?你是不是又想逃跑?”
秦绪记得他,昨晚上哭的那个小孩儿,早上他们一起被带出病房的。
但看小男孩儿表情一副要告状的样子怎么回事?
果不其然, 他突然举手吸引护理员的注意,秦绪赶紧把他手拉下来,“你想要什么?”
这小孩儿既然没有大喊大叫肯定是有目的的, 或许是想威胁自己做些什么。
小男孩儿假装单纯的咬着筷子, “我要你逃跑的时候也带上我, 不然我就告诉查房护士你又想逃跑, 然后把你关回去。”
秦绪松手凝视着他,“那你告诉护士吧,反正我现在又不想跑了, 再说我藏什么东西了?难不成你看到了?”
昼夜钻进血肉留下的口子会很快愈合, 看小男孩儿反应,估计也只是看到自己动作怪异的猜测。
秦绪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满脸写着我就不答应你能怎样?
小男孩儿被她的反应整愣了,“你不怕护士吗?”
秦绪回忆起进入病院前变色龙员工说的规则, 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要让查房护士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
她现在的身份是一名坚信自己没有病,且一心想要逃跑离开精神病院的妄想症患者。
送她来精神病院的人是她的后妈, 给了病院一大笔钱好让她能被迫老老实实留在这里。
秦绪知道后整天叫嚷着她后妈要害她, 还要害她家人, 病院的人正好以此为理由, 说秦绪有被人迫害的妄想症, 且一日比一日严重, 必须留在病院里好好养病。
巡视的护理员时不时望向她这边, 食堂的监控摄像头也正把方向转向她, 秦绪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正在被监视。 她突然神经兮兮的看着小男孩儿, “你往我饭里加什么了?你是不是在我饭里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