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母心疼归心疼,还是尊重她的决定。
暑假,付星空跟着下一届的高二学生,一起参加第二年的备战补课。
祁野也来了学校,帮她搬东西。
两个人见面,莫名地,对话很少。 付星空看着像变了一个人,沉默,寡言,身上那股兴冲冲的劲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忍不发的决心和倔强。
把那些书本,从熟悉的教室,搬到完全陌生的地方。
新的教室里,一眼看过去全是陌生的脸庞,无数双冷淡的眼睛望过来,连祁野都感受到了一种强烈地被排斥在外的感觉。
离校时,付星空说他到校门口。
夜色浅浅,她一会还得回去收拾寝室,上晚自习。
平常很快能走完的一条路,他们拖了很久很久。
祁野低眸看看她,嗓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没事儿,我在北城大等你。”
“一年而已嘛。”
付星空抿唇不言,看了看地面的树影,她忍耐了许久,面对祁野发自真心的关心,她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内心压抑的情绪,
“我就是有点害怕,我融不进去新的朋友圈,我的精神状态会不会更差,万一明年比今年考的更低怎么办?”
她说着说着,嗓音有点儿呜咽。
绿道上空无一人,浓重的树荫遮住了视野。
祁野也不知道地,听到她委屈难过的倾诉,看着脆弱地模样,他忍不住地就抱住了她。
付星空实在对独自二战的现实感到恐惧,她也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的越界之处。
徬晚郁热的夏风拂过,祁野的手小心翼翼地在她的后背抚了几下,似碰非碰,
“没事,你肯定可以的,就算没考好…”
“阿姨叔叔也不会怪你的。”
“但是我自己会怪自己。”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