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嗯…不…不行……”
祁野眉间一皱,将她搂进怀里一下一下抚着后背安抚她,“好,背,背…”
听到“背”这个字,她才慢慢安定下来,嘴里也不嘟哝了,静静陷入了昏睡。
考研的两天,祁野来学校陪她考。
十二月底的北城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时节。地上积厚雪,天空飘雪花,寒风猎猎如刀片割在皮肤上,又刺又冷。
付星空考完最后一场试从考场里出来,小脸冻得惨白,嘴唇上没一点血色,手紧紧把自己抱着,整个人都在打颤颤。
祁野看她走近了,一把把她薅进车里,抱着她直搓,“好,不冷了,不冷了。”
付星空颤得牙齿打架,还不忘吐槽他,“你再搓,我棉袄都要起球了。”
祁野:“……”
付星空把冷僵了的手往他领口里拱,嘴上却说,“没事,不要管我,我暖一会儿就好,外面风太大了。” 祁野无语地看着她的手爪爪,冷得呲牙咧嘴,到底也没阻拦。
“考咋样?累不累?”
他昨晚在酒店陪她。她几乎熬了一整个通宵,背政治,背专业课,一整夜下来人看着憔悴得像一张白纸。
付星空在他脖子里暖和够了,把手拿出来,倒在靠背上,闭着眼,“累,今天是最累的。回家吧,我回去要直接睡。”
和他打闹完的这一刻,她绷着的声音才彻底虚下来,就像积压已久的疲倦瞬间席卷了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
祁野没再打趣她,他抿唇不语,把后座的毯子拿到前面给她盖上。然后缓慢地启动车辆,平稳地往家的方向开。
付星空是真的累到了,考试这两天,加起来连四五个小时都没睡到。
到家时,她已经在车座上睡死了过去,完全瘫软在椅背上。
祁野把她抱上床,脱了衣服让她好好睡一觉。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