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的点,从他第一回讲这话时她就左耳进右耳出。
她盯着书上的字,极其敷衍地回应他,“哦。”
一只手机械地把豁开了只有十来厘米的窗帘拉紧。
祁野:“……”
他被气得干站了一会儿,然后从沙发上拿起一条薄薄的毯子走到飘窗边上,给她一盖,然后把她打横抱起来,一路往偏厅走。
付星空这回没恼,紧紧收着手上的书,只是有点儿莫名其妙地问,“……你又要干嘛?我在背书欸,晚饭时间还没到吧。”
他把她搁在偏厅的椅子上,上下打量着这人的衣着。
吊带里挂空档,头发凌乱不堪,眼角还有眼屎,两个黑眼圈重得吓死人。
好在她底子好,肤白身材好,五官娇美灵动,折腾这么久,美倒还是挺美,颓丧慵懒,莫名地还有点儿小性感。
可邋遢也是真邋遢。
祁野垂眼睨着她,“你这试考的,太他妈磨人了吧。”
付星空顺着他的目光,揉了揉自己的眼角,“再撑一下,也就三个多月了。”
说完,她又在他的审视下,把垮下肩膀的吊带拉了上来,漫不经心地说,“所以,坐窗台上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坐那边背书有感觉些,光线也好。对面的楼隔了一个小区,又隔了一条商业街,怎么可能看得过来。”
“你真的,别找茬。”
祁野:“我他妈是你男人。”
付星空叹气,竖手,“行,男人,那你把窗户封了吧。宁愿在这儿跟我叭叭说,不愿意去弄窗户?”
祁野站了几秒,侧身出了偏厅。
付星空瞥了两眼他冷冷的背影,还以为这回是换他闹脾气,不理她了。
她抿着唇,愣了一小会儿神,不自觉地在脑袋里构思出了几种跟祁野和解的方案。
想了一会儿,注意力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