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说,摸着鼻梁,嘴里不由自主地就改了口,“得,那凑合凑合。” 热和的被子里,他从后面抱着她。胸膛贴着她后背,闻到她身上的女儿香,汗液就从皮肤里往外冒。
“过年来我们家玩不?棋牌室里很热闹的。”付星空问。
祁野:“去你家打麻将?”
付星空:“来嘛,赢了给你包红包。”
祁野:“咋,你去年红包包了我两块钱,我回了你两百。这门生意你还打算继续做大?”
哪壶不开提哪壶。
付星空:“……就问一句你来不来。”
祁野:“来…”
付星空:“嗯,也许我奶顾不上我,我们可以偷摸跑出去玩一会。”
祁野:“玩什么,跨年那天外面都是空的,人都在家里跨年,谁跑出去玩。”
付星空:“可是我还想去放烟花的。”
祁野静了一会,“到时候再说吧。不早了,睡觉。”
付星空:“嗯,对了,…我明天早上怎么走啊?”
祁野刚闭上的眼睛又睁了一点,“我喊你,趁我妈外出买菜那阵走。”
付星空:“她没起之前走不行吗?”
“不行。”祁野只回了这两个字,付星空回忆起祁阿姨的作息时间,便闭嘴没再问了。
一夜过去。
次日清晨,在祁野的闹铃百般嘶叫催促下,两人才缓慢苏醒。
祁野捏着眉间,皱着利眉,在十来秒钟的醒神结束后,一下坐了起来,并把付星空也摇醒了。
“六点了,快起来,走。”
付星空:“……”
真是拔*无情。
她像慢动作一般地起来,衣服都是齐全的,她直接穿起鞋,迷迷瞪瞪地跟着祁野身后出门,走到门廊鞋柜边上等鞋子。
祁野正在弯腰给她找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