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十一点还有不到一刻钟,付星空的工作已近尾声。她是兼职,不用做到后半夜,但酒吧内的客流量却持续走高不下。
她忙得都顾不上看时间,连送完几单加收拾好三桌的残局后,听到裤兜里的手机铃响了,她才偷会儿懒去工作间里接电话。
掏出手机先瞄一眼时间,只余五分钟下班。
她美滋滋地勾唇,看到打电话的人是祁野后,笑容硬生生僵住。
这个时间段,他不是应该躺在床上发烧晕迷,还有空跟她煲电话粥腻腻歪歪?
幸而,此刻的工作间很安静,她也准备换衣服收东西,打卡下班。她赶紧先脱了身上的工作服,一边穿回自己的衣服,一边接了他的电话。
“喂,你不是发烧吗,还给我打电话。现在应该是你的睡觉时间。”
付星空冲他嘀咕着,把手里的工作服归还原位,背上包,瞧着钟卡最后一分钟的班以免早退。
祁野浮乱的呼吸一声声爬进耳内,嗓音冷硬滞重,“你现在在哪。”
又是这句话。上次听他这么问,还是她跟几个闺蜜偷跑到夜店玩。
付星空不禁心里一抖,看见下班时间到了,立马从后门往外走,连声招呼都没和简白打。
“我就在学校里啊,我晚上吃得有点多,现在在操场这边散步听歌。”
祁野说:“骗人。”
听他语气,付星空瞬间感应到某种不祥的气息,不禁加快了脚步往操场那边跑。冷风像薄刀往脸皮上割开,鼻腔里吸入冷空气太多甚至干涩疼痛。
她虚捂着嘴,压抑凌乱的喘息问道:“祁野,你不会来找我了吧,现在外面很冷。”
祁野只说:“我在操场门口等你。”
“就三分钟。”
祁野掐了电话。他八成是在生气,但感冒在,所以发不出火,声音虚浮的,却有种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