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瞧见好友这般略带窘迫的神情,谢庭钰乐不可支地拍拍对方的肩膀,随即说:“床笫之间,让女子快乐这件事排首位重要。你啊,成亲前好好学学吧。”
陆佑丰一听,深感有理地点了下头。
见天色不早,谢庭钰从陆府出来后去严府接棠惊雨。
严飞凝说要棠惊雨留宿严府一晚,谢庭钰坚决不同意,也不跟她多说些什么,揽过棠惊雨的腰,推着夫人步履不停地离开严府。
还在一旁帮忙的冷山燕哧哧地笑出声,说:“你要惊雨留宿,相当于要掉庭钰的半条命。”
严飞凝甚是疑惑:“不就是一个晚上吗?他至于这么紧张?”
冷山燕就说起去年浴佛节的事情,说当时棠惊雨不过写了两句诗,诗文里只是有“远行客”这三个字,谢庭钰都无法接受,用石子打下那只孔明灯要她重写。
严飞凝听完啧啧惊叹:“这庭钰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冷山燕笑道:“那时他们的感情,并没有像你如今看到的这般牢固。惊雨离开过庭钰,还不止一次。最严重的一次,就是去年深秋,庭钰在玉京广散自己即将离世的谣言,为求真实,还在府里大办丧事,什么白绸、棺材、纸钱等等都摆挂出来,甚至请了法师到府里做了几场向天借命的法事。就是知情的人见了这阵仗,都要被他吓一跳。”
严飞凝:“啊——”
冷山燕:“如此折腾了将近一个月,才把惊雨骗了回来。现在你说说,他能答应惊雨留宿在外面吗?”
“哎呀,怪不得。”严飞凝早知他二人之间有着不少风月情债,今天终于有机会逮到知情人,拉着冷山燕问了许多往事,聊得好不开心。
那边的谢棠二人回到谢府,手牵着手走在游廊里。
棠惊雨:“看着这天色,好像要下雪了。”
谢庭钰:“嗯。这般厚的乌云,想必是场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