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这……” 陆佑丰只觉脑子一片空白,语无伦次,心跳狂乱,“你,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呢?”
严飞凝也紧张,右手握紧温热的茶杯,汗津津的左手捏紧衣摆,绷紧背脊,努力迎视他的目光,抽空品味了一下他的态度,发觉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拒绝。
她缓缓呼出一口气,说:“我是认真的。请你考虑一下我。”
“不是,你,你,哪有姑娘家先说这个话的……”陆佑丰忽然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我,我得想想。你,你给我一点时间。”
他急急忙忙收拾了书册,转身离开望月轩时,还险些被门槛绊倒。
他躲到一个僻静处。
或许是四周太静,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纷乱,轰鸣。
雪还在下着。
谢庭钰看向长案上的细颈花瓶,里面插放着坠着小小松果的雪松枝。 他微笑着伸手触摸油润精神的雪松枝,好似在触碰棠惊雨一般。
“咻——”
他抬手接过飞来的纸团,往纸团的方向望去——陆佑丰正站在窗外,招手示意他出来。
他见陆佑丰的神情不大对劲,当下也懒得从正门绕出去,直接抄近路从木窗跳出去。
谢庭钰刚在陆佑丰面前站稳,就被他拽着手臂一路往前绕,四周越来越僻静,最后二人停在大理寺后院一个十足偏僻的院角。
谢庭钰扫了一眼四周,都不免佩服他竟能找到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