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眼眶泛红,一脸心碎的模样望着她,语气沉沉地指责道:“棠惊雨,你没有心!”
话音未落,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她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听他咳得实在厉害,她只好先将人搂进怀里,一下一下地轻抚他的后背,语气尽量温和地说:“还是先叫王大夫过来看看吧?”
他伸出双臂揽住她的腰,可怜兮兮地伏靠在她的怀里,咳嗽渐渐歇下来,哑声道:“心病。叫来也是被你气死。”
“……我没有。”
他又咳了一声。
她长叹一声,如他所愿道:“我换一份生辰礼。这些石头,我先给你做一样东西,可以吗?” 他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随后说:“你要给我做什么?”
“唔……我还没有想好。”她一边说着,一边轻抚他的腰背,“我这几日好好想想,一定做一个教你满意的礼物。”
心满意足地用手指玩她的发丝。
“不过,飞凝的生辰礼要怎么办?”
“你在多宝阁里仔细挑一件就是了。”
然后,她这一挑,就是一套稀世罕见的古书。
这是前朝大学士张学谦的亲笔手稿,距今约有三百年,难得保存如此完整,是墨思书斋的掌柜的费心寻来送他的礼物。
严飞凝嗜书如命,要是能送她一份这样的礼物,定教她欣喜若狂。
“这……”同样爱书的谢庭钰满眼不舍地抚摸这沉淀着久远时光与历史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