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道:“你不是爱吃山药吗?再吃一块吧。”
这之后,对于翰林院里发生的事情,他就是再生气,摔了一只又一只的瓷杯瓷碗瓷壶,也不敢再在她面前多问一句。
但这气总憋着也不行,故此他寻了一个机会,同她说:“你看,你从翰林院回来的时辰,与我从大理寺下值的时辰相差不远,不如你顺道来接我罢,我们一起回府。”
倒不是什么为难人的要求,棠惊雨就答应了。
次日。
谢庭钰下值看到街对面停放着的谢府马车,还有站在马车一旁低头玩风车的棠惊雨,心情比高悬枝头的夕日还要璀璨。
还没等他开口喊她,一道身影率先从他身旁窜出去,无比轻快地喊道: “蕤蕤——”
谢庭钰险些从石阶上摔下来。
【该死!怎么把严飞凝给忘了!】
低头玩风车的人闻声抬头,露出一个微笑,朝飞奔而来的严飞凝展开双臂,一下将她拥进怀里。
谢庭钰气得咬牙切齿,一把拽过准备回家用膳的陆佑丰。
陆佑丰:“你干什么?你给我松开!”
谢庭钰:“嚷嚷什么。请你吃饭还不乐意?”
陆佑丰正要拒绝,但一转念,回到家中必然要被一众长辈们絮叨成亲一事,再者被念叨明日一道去见这家还是那家的小姐,还不如随友人们一道吃喝玩乐。
陆佑丰脚步轻快地超过谢庭钰,朝棠惊雨招手:“惊雨。”
棠惊雨向他略行一礼:“陆大人。”
严飞凝:“佑丰?你怎么也来了?”
陆佑丰:“谢大人要请吃饭,我怎能错过?”
严飞凝:“哎呀,我刚才还说要请吃饭呢……既然庭钰要请,那我们——”
陆佑丰:“肯定要去他的天香酒楼好好宰一顿。”
严飞凝:“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