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人。”
张胧明连连称谢。
谢庭钰唤掌柜的取来一只水头上好翡翠手镯,戴进棠惊雨的手腕,说:“我家夫人最适合温润的玉。”
礼数往来下,张胧明顺口夸赞道:“人似玉来玉衬人。真是十分相宜。”
离开店铺后,贾文萱低头看着手腕上与自己正合适的黄金手镯。
金玉有不同。
一个富丽堂皇。一个明净清润。
她又抬头看向已经融入人潮里的谢棠二人,看着谢庭钰因担心棠惊雨被过往的行人挤着,将其牢牢地护在怀里。
是妻是妾又如何,能被他如此爱护怜惜,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贾文萱低头叹笑一声,忍住翻涌而上的泪意,深吸一口深宵的寒冷空气,转过身,朝着与他们相反方向的街道走去。
戌正左右。
今年是蓬莱仙岛大仙灯,宫使照例往两旁的百姓抛洒贺糖。
谢庭钰扬手抓了两颗都递给臂弯里的棠惊雨。
棠惊雨拆开包裹的油纸,放进嘴里一尝,今年还是梅子糖。
突然想起谢庭钰不爱吃酸,坏计上头,连忙拆了另一颗梅子糖,拽一拽还在扬手抢糖的郎君,骗他说“这是蜜饯味儿的甜糖”。
谢庭钰不疑有他,张嘴让她把糖放进自己的嘴里,酸甜的梅子味顿时溢满舌齿。
棠惊雨赶紧用双手捂住他的嘴,命令道:“不许吐。”
他的整张脸都皱在一起,急忙嚼碎嘴里的梅子糖,很快全部咽了下去。 豪奢大木车托着大仙灯渐渐走远,热闹的人群也随之移动。
二人四周的喧嚣跟着歇了下来。
谢庭钰急切地拨开她的手,慌忙去解腰间的水囊,连喝数口净水才将嘴里的酸味消下去。
他颓唐地靠在墙上,怒瞪作恶之人:“你倒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