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小姐要与别人成亲?”
“这有何稀奇的?”
“我还以为她会对你以身相许?”
“你这话是小瞧我。那晚被挟持的无论是王孙贵族还是平民百姓,公门中人都应该舍命相救。”
“哦——谢大人高义。”
“好说。”
话说到这里,谢庭钰便顺道跟她说起宋元仪与黎堂真二人的事情。
宋元仪与黎堂真二人心意相通后,黎堂真便去向定国公府提亲,成亲的日子就定在年前。
又因为宋元仪忧心英国公府里的婆媳、姑嫂等关系,黎堂真瞒着家里,跟李正卿申请调任,要前往祁水府衙任职。
时间也着急,明年开春黎堂真便要去往祁水,宋元仪自然同去。
兜兜转转,一对青梅竹马到底有了一份好姻缘。
此事也传到贾文萱耳中。
彼时她正站在亭廊下,望着庭院里的簌簌雪景,回头看了一眼屋里来来往往布置她的婚事的仆从婢女。
她没能抵住贾文藏的磋磨,不多时便松口答应婚事。
她跟宋元仪都是嫁人,一个嫁给喜欢的郎君,而另一个却是听从父兄之命嫁给不喜欢的人。
她垂下一双明媚的眼睛。
前来看她的贾文藏见了妹妹这副模样,说:“那位谢大人摆酒纳妾了。即便是他,正妻之位同样要留给门当户对之人。在这玉京城里,大家都一样。你不必如此难过。开心一些罢。” 原来只是妾吗。
贾文萱笑出声,心情确实莫名其妙的好了一些。
看来谢庭钰也不过如此。
她再次望向庭院外的纷纷落雪,心情大好地说:“知道了。我会开心的。”
*
远在西辽的严大人与女儿皆收到大理寺的来信。
尤其那封清新隽逸、笔墨不群的请愿书,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