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手推了他一下:“你泡的东西……”
说完,她自己也害羞起来,侧过身不看谢西楼。
谢西楼听明白了,盯着明月看了两息,转头去取温水泡开的玩意儿。
柔软的猪脬撑开,可以撑到很大幅度,有些像明月那个世界的气球,质感却不大相同,厚度也更为轻薄些。
谢西楼握着这东西,凑上来低声笑问:“二奶奶,今夜果真愿打扑克?”
虞明月抬眸瞪了他一眼,眉目间有从前未有过的风情。
于是,两人开始打扑克。
洗牌,发牌,磨去好一阵儿功夫,声都磨软了,开打。
谢西楼三带二来势汹汹,却没想到明月并非这时代的女儿家,不会完全循规蹈矩,留了钓饵骗他上钩,一点点咬紧。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约莫大半个时辰,终于在炸弹和一串链子中,圆满结束了这局势均力敌的扑克。
榻前烛火微晃,隔着一层纱帐,光线柔和温馨。
明月躺在榻上,想了想,侧目看向谢西楼:“二爷,我如今的确很喜欢你,但还没到愿意舍命生孩子的地步。大姐姐那样好的身体,生小糖兜又顺,也算是鬼门关里走一遭,我实在害怕。”
谢西楼将人搂过来,直言:“我比二奶奶更怕。你不想生,我反倒松了口气。”
明月又问:“可父亲母亲那里已经有意,要你年底就承袭爵位。到时候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