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粮食,粗盐。这几个月忙着,便将此事忘了。如今两河有难,陛下,还是将此物充公,用作赈灾吧。”
那些东西加起来,是一笔堪比国库赈灾银的数目。
想来,应当能够安稳度过这次天灾。
大半月之后,两河水涝的事圆满解决。满朝夸赞皇后殿下一片仁心,乃万民之福时,萧珩却冷不丁提出,要与明泽“二圣临朝,共治天下”的事。
新帝的态度很坚决,并非商议,而是通知。
满朝上下为此事又是吵吵嚷嚷五六日,直到九月中旬,中宫终于有了发动的迹象。
明泽这一胎怀得出奇的顺,既没有孕吐,也没有烦躁睡不好觉,就连生产前后也只用去四个时辰。
老嬷嬷们都说,这孩子定然是来报恩的。
一如薛神医把脉所言,这一胎是个皇子。
萧珩来来回回在屏风前走动着,嬷嬷将孩子抱出来,他也不瞧一眼,抬脚便往殿中去:皇后如何了?朕要看看她。”
谁也拦不住,只得叫帝王进了这血污之地。
萧珩看到明泽苍白的脸色,下意识紧紧握着她的手,颤着声低低反省:“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只要有这皇长子在,他也能安心了。
熙和元年腊月,小皇子满了三个月。
小家伙身子十分康健,还是个吃饱了就睡的年纪,由几个嬷嬷照顾着。虞明泽的身子在这几个月的休养中,也基本康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