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婺园。
萧仁光听到此处,便是再蠢的脑子也已经反应过来,破口大骂“贱人”。 虞明笙却正好要来寻他。
她这些日子有御前的暗卫守着,吃得好,睡得好,一想到要报仇雪恨,只恨不能放他一夜烟花炮仗!
明笙吃饱喝足了过来,气色红润,力气也足。
因而在萧仁光摇摇晃晃,试图站起来给她一巴掌时,便能抢先一步将他扇得趴在地上。
想到这辈子再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虞明笙眼中流露出几分憎恶,一脚狠狠踩在了萧仁光的脸上。
她是跟着姨娘长大的庶女。
姨娘这辈子,大部分的见识都来源于风月之地。那里的女人都懂得女人的苦楚,更看清大部分男人剥干净了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姨娘身无所长,却不愿她再在这两样上栽了大跟头,因而事无巨细,都会一一教导。
多亏了这些高门瞧不上的“下三滥”,她才能一路活到今日归家啊。
虞明笙心中千般感慨,将脚下的绣鞋又狠狠蹍一蹍,直到萧仁光的脸已被踩得变形了,她才半俯着身子,自上而下审视他问:
“我二姐姐的尸身,你究竟埋在何处?”
建康城东北方向,有一座栖霞山。
虞明笙万万没想到,萧仁光竟然没有将二姐姐的尸身暂且安置在皇陵附近,而是随便派了几个人,将她草草埋在栖霞山山脚下。
黄土湿泥,连个碑石也没立。
花去大半日,虞家从外头雇来的人手才挖开土坟堆,小心将棺材抬出来。正欲问这东西要葬入何处,二太太便已经轻轻抚摸着棺材,趴在边上失声痛哭起来。
虞明笙看到那口寻常桐木做的棺材,垂下眸叹了口气。
梅姨娘就站在身侧,紧紧握住女儿的手,眼里早已蓄满泪水。
看着二太太这般痛苦,梅姨娘只庆幸老天还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