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俩本就是两条心,檀家闹出这样的丑事,倒也不算稀奇。这事儿可以暂且压着,日后拿来当作压垮萧仁光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檀家伙同赵家、宋家一道贪墨的账目上,为何会是郑奇签字画押?
咬金的父亲莫非早就认识宋家人了?
明泽斟酌着用词,试探问:“五妹妹可知道,咬金家中这门生意何时做起的?”
虞明月在大宴上就想到了这一点,见大姐姐与自己思路类同,神色也严肃起来。
“咬金原叫郑大妹,她双亲本是凉州武威一带的行脚商,以往做过最远的生意也就是到洛阳,后来咬金七岁那年,不知他们得了什么机缘,竟能带着一家老小迁来建康城落户。”
虞明泽听到凉州,脸色已经不是很好。
先前五妹妹说起过,咬金父母主要贩卖老家凉州武威一带的酒水、熏醋和秃头麦之流。
这秃头麦,便是凉州驻地将士们的主要口粮。
她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只是事关重大,一时不敢宣之于口。
有些话不方便在车上讲,到了王府后,立马打发王爷去寻薛神医用药针灸,姊妹俩则关起门来说几句交心话。
萧珩是一脸郁闷地走远了。
明泽想了片刻,正纠结该如何开口才不显得突兀。
明月忽然问她:“大姐姐记不记得,孟氏父子南凉一战,是被困三十日缺少粮草辎重而败?”
虞明泽被妹妹提醒着,想起的确有这么档子事,心头越发寒凉起来。
莫非,连宁国公夫人的母族都深受其害吗?
她不再犹疑:“五妹妹可还记得车骑府日后的下场?”
明月当然记得了。
崔家于姑臧城灭门,就是让她在评论区暴走的直接原因。
那时候,她只忙着质疑,为什么跟女主关系好的人最后都落了个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