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看透了,也就是淑姐儿……”
“且看看这两家斗法,能不能趁势为淑姐儿定下个好人家吧。”
……
腊月二十五,建康城内的年味儿越发浓厚起来。
这几年西北各方势力安定不少,朝中倒是再没为此发过愁。只是今年特殊,将要新年了,西南却传来快马飞报,说是大理国一言不合又反了,扯着兵马直攻戎泸二州而去,以两州的兵力,只怕抵挡不了多少时日。
南晋建朝之后,大理国也曾有过一次反抗,后来被太祖打趴下了便臣服自称附属小国。这么多年下来也有过几次小打小闹,但都不打紧。这回怎么就真刀真枪地来拼命了?
陛下近日咳喘不止,宫中也没人能探听出来老皇帝身体的真实状况。
好在,将将赶在年根儿底下,总算下了一道明旨:
“着宁国公世子谢西楼为卫将军,领北府军三万为主将;车骑将军为副将,领五路牙门将(野战军将领)配合主将伏击大理国,力求一举击败。”
圣旨传到京郊大营时,谢西楼已经在点兵了。
对他而言,亲自领兵出征都是早晚的事。
西北大营那三年,只叫他在底层积攒了足够的威望与功勋,但正经八百地作为将军打一场人人称赞的胜仗,才是在朝堂上的立足之道。
只是,叫谢西楼有几分意外的是,虞明瑾竟敢自请上阵。
这是明月的兄长,七殿下也会时不时问几句他的近况。谢西楼单手扶额,有几分苦恼地苦笑着。
罢了,大舅哥愿意上进,总该给个机会不是? 自个儿只好多留神照顾几分,免得他丢去性命,惹得某人哭了鼻子。
掌灯时分,谢西楼总算忙完军务,骑马归家。
虞明月已经听说了出征之事,特意叫小厨房备了一桌好酒好菜,等着谢二回来一道饮用。谁知这一等,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