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传了些不好的话出去,可没有这一句啊!
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说未来当家主母是狐媚子
其实谁也没传,都是虞明月瞎编的。
老婆子日常里耍些小伎俩,她都睁只眼闭只眼,看在二爷的面子上没急着出手收拾。而今可好,才进门一月出头,就敢舞到她头上了。
明月昂首正坐在玫瑰圈椅上,对着漱玉挥了挥手:“二爷信重你,叫你管着二门上的人,我便也没调你去别处。可现下前头传出这样的流言蜚语,我便不得不问问,什么叫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儿?”
话音落,漱玉已行至姚婆子面前,扬手狠狠给了两巴掌。
姚婆子瞪圆了眼呆坐在地上,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明月笑了笑,轻描淡写问:“这一个巴掌,你看拍的可响?若是还嫌不够响,漱玉——”
不等漱玉动作,姚婆子连连叩首求饶起来:“响!响!响!求二奶奶给奴婢一个机会,我定将外头那些个嚼舌根子的收拾妥帖。”
虞明月嗤笑一声,对着外头廊子下扬了扬下巴,问:“你们都听到了?”
明间的门大开着,姚婆子听到齐齐整整的“是”,不敢置信地回头望去,正与那些或怨恨、或愤慨的眼眸撞个正着。
她惊慌失措,还想要说些什么弥补。
明月却再也没给机会。
漱玉得了眼神示意,走到门外敲打:“今日你们若想将功折罪,也莫要再藏着掖着了。姚婆子这些年干的乌糟事,有一桩算一桩全都抖搂出来,若指认得多,咱们二奶奶指不定还能大发慈悲,将你们调进院里来伺候。” 外头低眉臊眼的丫头婆子一听这话,登时来了劲儿。
姚婆子不仁在先,可别管她们不义。
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将这恶仆的罪行捅出来,生怕说的慢了,头功就要被人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