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表姑娘宋蕊的亲生母亲才是元妻。
宋蕊的生母受不住戎州地界的毒瘴,早早抛下幼女去了。因而,宋家太太在得了丈夫暗中示意后,才会迫不及待的想将继女塞进国公府做妾。
宋时文和他背后的主子,需要一个能探听国公府消息的内应;
这个内应最终的下场不会好。
宋家夫妻舍不得亲女,便选上了宋蕊。
虞明月想明白这一层,暗自唾了声“人渣”。
关系理清,往后再如何对待宋家人,对待宋蕊,她心中便有了底。
只是歪头琢磨半晌,仍觉得有哪处细节被忽略了。
“姑娘,姑娘,这是我大妈妈春日里酿的杏儿酒和梨酒。都是特意洗刷干净的坛子,低温窖藏了大半年,想请姑娘尝个鲜呢。”
咬金满面欢喜,打了帘子从外头进来,怀中果真抱着两只酒坛。
虞明月被这一打岔,暂且将宋家抛之脑后,招手笑道:“好好好,家里有这样的好东西,从前也不见你拿出来。非得掏出百贯钱才能喝到。”
咬金知道她家姑娘爱说逗趣儿的话,闻言也跟着笑起来。
大妈妈和爷爷是满心感激着姑娘的。
只是姑娘这样的贵人,他们实在从未接触过。也不知能拿什么表达谢意。
虞明月开了一坛杏儿酒,闻到那股醇正的果香味儿,当即犯了馋,招呼漱玉快快去取三只酒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