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刚过门的时候婆母便对我说,这没本事的人才爱炫耀吃苦,她遭了罪、受了难,回头将这些苦和难都恨不得用金银裱起来,好叫人觉着她们值钱又金贵。”
见宋家太太似乎要翻脸,她又招手唤来漱玉:“将那碟儿糖醋小排给宋家太太换过去。太太在家中吃惯了苦头,怕是没尝过甜的,叫她也见识见识。”
漱玉憋着笑应一声,将糖醋小排搁在了宋家人面前。
宋家太太脸上红一阵儿白一阵儿的,却没有丫头片子的伶牙俐齿,不知该如何反驳。
虞明月极度平静地望着她。
直盯得宋家太太浑身发毛了,才莞尔一笑,轻飘飘道:“方才太太还提到生养。须知这生下来容易,养育可就难得多了。若一个养不好,长大了不知羞,登门做客便敢当众评议主人家的屁股,岂不丢去阖家颜面?”
殿中伺候的丫头婆子都小声轻笑起来。
表姑娘趁人不备,忙用帕子沾了沾唇角,藏起那一丝丝笑意。
宋家太太恼羞成怒,指着明月问孟夫人:“大姑子,这样的世子夫人,往后如何能行走权贵之间?再说了,世子跟前也没个像样的贴心人呐。”
她一把扯过身旁的便宜女儿:“蕊姐儿知书达礼,自小又与她表哥有几分情意,若进门做个贵妾,也好帮着大姑子打理府中上下不是?”
说到“几分情意”,她还得意洋洋瞥了虞明月一眼。
表姑娘则在身后对着明月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相信。
孟夫人原本是想要给宋家留些情面的。
宋时文毕竟是姨母唯一的儿子。又是多年未见,初次登门,即便有诸多冒犯,她看在死去姨母和母亲的份儿上,也愿忍让一时。
可他们竟蹬鼻子上脸的,打起了两个孩子的主意。
想到宋家此次擢升实在有几分蹊跷,孟夫人沉了脸,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