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
檀兮一曲奏罢,老皇帝笑眯眯地摆了摆手。
弹得什么玩意儿,朕是一点儿也没听明白。
还不如逗逗谢西楼。
帝王伸手点着虞明月,笑道:“这就是宁国公世子刚过门的新妇了吧?走上前来,叫朕瞧瞧。”
明月暗暗瞪一眼谢西楼,连忙又做出一副沉稳的模样,行至殿前欲要叩拜。
老皇帝抬手免了她的礼,笑问:“你跟谢西楼方才凑在一处,嘀嘀咕咕些什么呢?朕瞧着他脸都气黑了。”
虞明月眼观鼻,鼻观心,见老皇帝一副看笑话的姿态,便知没什么打紧的。
她索性编瞎话:“回陛下的话,臣妇方才是与世子说起秋闱之事。”
“哦?谢西楼竟愿意参加秋闱?”帝王表示不信。
“世子只说他若参加,必在我二哥哥三哥哥之上。臣妇便回他,秋闱三日后开试,他连门儿都摸不进去。”
老皇帝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 谢西楼这小子也有今日。
就该他的!
笑够了,帝王别有深意问:“朕记得,虞太傅家中几个孙辈读书都不错?他那长孙怎么不参加正科?”
虞明月眨眨眼,垂下眸子。
她记得原著中有这么一段剧情。
大哥哥被陛下关注过问一句,惹得大房夫妻俩蠢蠢欲动,竟敢在科场犯下舞弊案。这一罪行,也成为虞家后来被抄家流放的重要导火索。
几乎只是一瞬间,明月心中便做好了决断。
她抢先一步,替中官答话道:“陛下有所不知,我家三位哥哥中,唯有大哥哥不擅舞文弄墨。从前每逢书塾小考,大哥哥都是丙丙丁丁的打在大伯父脸上,响个不停歇。陛下……难不成也想听这个?”
帝王诧异一瞬,继而哭笑不得摇着手:“朕可不想听。”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