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嘴上说着要为殿下马首是瞻,入他帐中做个幕僚,但实际呢?畏手畏脚,有所保留,未曾尽过力去扶持。
萧仁光的事叫她觉着,女子绝不可全心全意只顾扶持夫婿。
可萧珩终究与那庸才不同。
新婚大半年,殿下从未要求妻族给予什么助力,连打理王府内的庶务,他都会真心诚意道一声谢,说“叫王妃受累了”。
正如五妹妹说的那般——
既然已经选择了他,付出和接受便都要坦荡一些。若连这点信任都不愿再给,终究,她还是会一败涂地。
虞明泽整理好思绪,在暗夜中缓缓坐起身。
“今日三妹妹之言,殿下已经知晓了。我有一策,想要顺势献给殿下。”
月色透过半开的窗扇洒进屋中,叫萧珩一眼就瞧见了明泽眸中那份坚定。他坐起身,似是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
总算,等到她愿意敞开心扉了。
“是何计策,说来听听。”
“二妹妹的母亲乃是靖安伯爵府嫡次女,出事那日,她曾自报家门,想求皇后出面为明汐做主。只可惜,永安宫未曾给过回应。殿下可知这其中的蹊跷?”
萧珩道:“本王记得,靖安伯赵士祯与太子母族祖上乃是同宗,只不过,一为嫡系长房‘大宗’,一为旁支‘小宗’。”
靖安伯祖上便是那小宗。
因跟随太祖有从龙之功,封了爵位,才逐渐能被本家放在眼里。
赵皇后出事前,靖安伯与赵氏一族来往还算密切;
如今,怕只能越发疏远了。
萧珩思索片刻,似乎猜到了明泽的用意:“你是想要借机拉拢靖安伯?”
明泽见七殿下一点就透,笑容也越发轻快。 当年为了说服萧仁光重用靖安伯,她可没少费唇舌,脏活累活都由她来奔走,最后却还不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