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淙带着少女躲在门口角落,嘘了一声:“先等下看看戏。”
虞姣眼角轻抽。
系统:“沈淙也不像好人,很腹黑。”
虞姣:“看出来了。”
洗漱台上,孟迟宴躲开了阮惜宁伸来的手,蹙眉转头: “我和你很熟吗?”
阮惜宁却说:“你在说什么,我是姣姣啊。”
她歪头,忽然张开手朝着孟迟宴的脸撒去粉末。
虞姣看不懂唇语,头颅靠在沈淙肩上,有气无力:“说啥了。”
沈淙一本正经:“阮小姐好像给孟迟宴下药了,她说她是你。”
虞姣:“......?”
沈淙摩挲下巴:
“根据我的想法,酒店楼下应该买通了狗仔,等会儿出门的时候他们就会被拍,随后上热搜,阮惜宁就会和孟迟宴绑定,以阮家的势力,也许会以联姻手段商业绑定价值......榨干孟老师。”
虞姣:“你好懂啊,没少看商战小说吧。”
沈淙眉梢一跳,嘴角一勾,看向还在跟着调侃的少女。
“孟老师已经倒下了,你不心急不吃醋吗?”
虞姣比他想象的心性还要稳啊。
虞姣一头雾水:“我们就在这,为什么着急?”
虽然,看到孟迟宴虚靠在阮惜宁身上那一刻,她心里是划过异样的滋味。
“这么信任我啊。”
他真没看错虞姣。
喉咙滚出一声轻盈的笑,沈淙忽然扯着女孩的肩,“走,带你把人带回来。”
“看我眼色行事,我给你撑腰。”
这算哪门子腰?
一分钟后,虞姣和沈淙堵在了门口,阮惜宁正巧扶着孟迟宴转过身,看到二人时心脏骤停。
“你们...怎么在这?”
阮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