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紧绷,哪怕是这角度,祁凌遇也依旧精致俊美,那双眼眸深情深邃,令人感觉到被深渊注视的感觉。
撒娇小狗黑化了,玩脱,糟糕。
又听见男人轻笑着吻她的耳朵侧脸,还有嘴角,手掌略微用力,径直将少女压在沙发上,跪在她的身后。
叮一声,腰带扣被解开。
祁凌遇睫羽敛覆,意味不明笑了一声。
“正事要紧。”
“姣姣,一会儿疼要和我说。”
祁凌遇觉得他不能再被动下去。
这样只会被那群蹬鼻子上脸的男人截胡。
他扮猪吃老虎演够了。
......
虞姣眼睫颤抖,眼尾湿润,也没拦着祁凌遇,却眸色瞪大——
祁凌遇在脱。 她红着耳朵,身形一颤一颤,终于看到了祁凌遇的。
不知道是因为也被哄吻着撩上了头,还是因为明知逃脱不开,她也闭眼享受,在他一次次问疼不疼时,只是咬着下唇哼唧:
“不、不疼,没感觉。”
“呃!”
换来了祁凌遇一声哼笑:
“虞姣,你是个骗子。”
“芳心纵火犯也不为过,你这个小偷。”
他咬住她的脖颈,又改为舔舐,舌头上浪羁的爱心舌钉像是猫咪的倒刺,激起她浑身的酥麻和头皮发麻。
耳畔响起的话也带着沉重的爱息,像是即将坠入深渊,渴求岸边的人瞩目,来达到他主动下坠的一场盛大之幕。
“你永远有踩在我头顶肆意跋扈的权力,你可以永远命令我。”
“只要你别骗我。”
骗他的后果,也绝对承担不起。
虞姣呼吸颤动急促,急忙攀附住男人的脖颈,盯着他散乱湿润的额发,忽然浓浓的心虚从心底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