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写这篇了正经文写多了可能文风突变大家见谅)
江理衔着那条项圈,颤颤巍巍地往回爬,她主人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等待她的靠近。
这个画面,让江理不由得回忆起,以前他们小区里有个大草坪,许多居民会带着狗子在草坪上玩巡回游戏。
狗子叼着球,通常那个球会被小狗的口水浸透的湿湿的,主人碰球的手也会被弄湿。
如今谢允辞的指尖也蘸了一层水光。
倒不是口水,是婬水。
他的指尖正无意识地缓慢碾搓着。
江理叼着的项圈也逐渐湿润,悬着一竖剔透的口水丝,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而淫荡地摆动,最后贴到两只晃动的胸脯上。
股缝里的尾巴快夹不住了,渐渐有滑落的迹象,江理有努力收缩臀部那块肌肉,然而,就差几步,在谢允辞的视线里,插在她后穴里的那条尾巴啪叽一下,从臀缝滑了出去。
带出的润滑液擦过她的腿根,留下引人遐想的痕迹。
江理咽了咽唾沫。
谢允辞目光轻轻扫过落在她身后的尾巴。
“捡起来,插回去。”
江理只好一边叼着项圈,顾不上嘴里含不住的口水,另一边塌下腰,就着余留的润滑液,为自己戴上了尾巴。
尾巴的绒毛时不时扫过她的阴唇,带来一阵瘙痒。
江理轻微地扭着弧度,终于将项圈带到谢允辞的眼下。
谢允辞垂下眼睑,“跪坐。”
接着她的下巴被托起。
谢允辞从她口中取了项圈,并没有戴在她的脖子上。
江理的两只手捧在他手心里,项圈绕在手腕,略微收紧桎梏。
她还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就一阵天旋地转,在自己的惊呼声中被抱上了沙发。
各种混乱的称呼,Ry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