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算什么?我都告诉你了我不会再掺和你俩的破事了还不够吗?”
“上次邓桂帆婚礼,我问过你你这传统行业是不是同事之间都很保守。”昆赐悠然自得地反问:“那他们现在是在猜测你是个同性恋,还是说已经确定你是了?”
文禄津鼻翼止不住的抖动:“你什么意思....”
“你上次去三中,其实不光是去找龚灿说房子的事,你还去见网友了对不对。”昆赐说:“而窦卓的店正好在三中附近,门口的监控正好拍下你和那男孩手牵手在巷子里那个啥,我已经全部拷贝下来了,这是打印的截图。”
昆赐从膝盖上的包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文禄津在看到画面的一瞬间便把它揉皱攥在手心,他脸色由红转黑:“昆赐!你他妈威胁我!”
“我还没说要你做什么呢,不算威胁。”昆赐很平静地说:“但现在你听好了,我看到你们公司成立分部的新闻了。你去主动给老板申请调到分部去。我不管你去一个新的环境年底业绩考核会有多差,也不管你房车都在这里换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多不习惯。你当初害得楚晓琅离开学校,现在也该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文禄津有些傻眼,他倔强的反问:“如果我不做呢?”
昆赐又从包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我托印刷店打印的几条横幅,都有十多米长。如果这周我没见到任何人事变动的消息,我就派人在你们公司楼下24小时堵着,再加上你的亲密视频和你上学时干的那些破事,如何?”
“昆赐!”文禄津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正要发作,突然想到了什么,换了个低三下四的乞求模样:“昆赐,昆哥,老同学,当初也是我不懂事,我求你放过我。我不能去分部,总部这一切都是我花了好几年时间打拼出来的,我不能这么拱手让人去一个分部从头开始。我求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给你跪下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