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玩了很多极限运动,跳伞蹦极滑雪,什么事情都没有,反而我还很享受那种刺激的感受,也加了不少这种的兴趣俱乐部。”
楚晓琅越听越疑惑:“然后?”
“毕业后没打算上班,想做生意但是做一个赔一个,那天就很郁闷想要打车去别的地方转转。但是路上聊天发现那个司机挺年轻也是那俱乐部的,他说隔壁市马上有个比赛问我要不要去,我想着又没事那就去呗,结果半路上那高速下起了暴雨。”
昆赐说这的时候停顿了好几下,好像是在鼓足勇气去面对。楚晓琅想劝他别说了,但是昆赐摇摇头表示坚持:
“暴雨并没有浇灭我们的兴致,反而一路音乐放的很大声很嗨,这时候有个外地车开的很慢,我们就把他超了。结果那车像是被激怒了,加速超过了我们,我们这一看不行,就也跟着加速追上去。但没想到因为雨天大雾,我们没有看到前面慢行的货车,直直就撞了上去。”
“我的天...”楚晓琅额间浮起一层冷汗,他的心都跟着紧张起来,但紧接着他想到不明白的地方:“但是这也是出租车司机的行为,跟你没有关系,为什么你会这么抗拒告诉我呢?”
昆赐眼底浮现出浓浓的自责:“因为那司机本来没想搭理,是我怂恿他加速的。”
楚晓琅瞠目结舌,久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路上我都在起哄,而那司机跟我年龄差不多大,两个人气血上头猛地就冲了出去。当快追尾货车时,司机赶紧打了把方向,让整个车头不至于全部压扁。我这边副驾驶迎接了大部分冲击,整辆车在路上转了两圈,所有气囊都弹了出来。万幸的是司机没落下什么残疾,而我就....”昆赐看着身下的轮椅,握紧拳头说:“当我没遇到这件事之前,我真的不怕死,甚至于我当初从二楼跳下去,根本什么后果都没想。但是那时我看到刹不住车离货车越来越近时,我真的吓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