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他现在怎么样,做什么行业啊?”
楚晓琅不确定对方知不知道昆赐出意外的事,所以还是决定挑好的说:“他情况都挺好的,性格成熟了很多,开了家咖啡店当小老板呢。”
刘亚芹愣了一下:“他开什么?咖啡店?”
楚晓琅也笑了:“是的,我刚知道也很惊讶。”
刘亚芹感慨地笑笑说:“他也是我见过最皮的男孩,长大了能沉下心来做个正经营生,挺好的。”
接下来就到了楚晓琅最不擅长的客套闲话阶段,基本上是刘亚芹问一句他答一句。除了最近失业靠昆赐养着外加龚灿文禄津引发一系列狗血事情外,她能得知楚晓琅过得也算不错。
两个人并肩走了一小段路,这里人不多,刘亚芹问他:“这么多年过去,你心里没有恨老师吧?” 楚晓琅更加惶恐:“没有,怎么会。”
刘亚芹想了想,半晌后才缓缓说道:“当时那个事情发生,说破天跟你是没有关系的。只是打人事件实在太过于恶劣,而你和昆赐的关系确实闹得满校风雨。教导主任后来跟我说只是想吓吓你们,用压力逼下让你俩分手,其实是没有打算开除谁的。”
楚晓琅身子几乎是抖了一下,像是中枪,他用很小声的音量说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