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声又乱又重,得不到回应,谢安存逐渐焦急起来,甩了甩头,雨水一股脑儿全甩俞明玉身上了。
俞明玉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觉得好笑,紧紧捏住青年的脸,往他嘴角边亲了一口,轻斥:“puppy,be quiet!”
“……”
谢安存登时僵在原地,脖子上还未能摘下来的项圈在此刻宣告强烈的存在感。
很不幸,这句puppy的作用是让谢安存大脑和脸色更烫,但好歹松开了俞明玉的手。
“叔叔,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他不停地吞咽口水。
“手机开了飞行模式,没听到铃声。抱歉,下次不会设置静音了,你给我打了很多电话?”
俞明玉被谢安存挤得只能靠坐在洗手台边。
洗手间里随时可能会有人进来,人多眼杂,要是进来看到这副场景不好解释,他微微挣了挣,没挣开。
拥抱的力道已经明显超过止于礼的界限了。
在英国留学时,霍沃思的乡绅拿拥抱当家常便饭,俞明玉的导师也是其中一员。
他耳濡目染,但这些拥抱大多蜻蜓点水一般,还没有哪个人会像谢安存这样,使了牛劲儿抱上来,俞明玉感觉自己胸口都在被两支牛角顶着。
“是啊,打了很多电话,从下午打到晚上。”
谢安存再次强调:“很多很多。”
他从口袋掏出手机,翻出通话记录给俞明玉看,俞明玉没有这种癖好,刚想说“我相信你,不用给我看”,结果谢安存已经眼巴巴地把手机送到他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