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自己被陈婧宁给的一点温情所欺骗,为了保住自己的栖身之所,甘愿被按在地上殴打,那段时间对俞明玉来说是无尽的噩梦。
闻言,俞明玉怒极了,反而弯起眼眸笑了笑,将男孩放下转了个儿,正对着墙上的儿童涂鸦。
他按在对方肩膀上,逼男孩去看自己画下的画。
抓着蛇的俞青林、握着剪刀的俞青瑶,还有形形色色如影子般窥探他的大人……
过去的场景像是被倒带重放了一般,男孩浑浑噩噩地看着,看自己的小腿被两条冰冷的游蛇缠住、年轻的家仆脱掉了他的上衣,将他按在地上,俞青瑶微笑着拿出剪刀,要在他身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你无辜吗?对,如果你想一直保持这段加害者和受害者的关系,那么你就是无辜的。”
“如果不做点什么,你这辈子就只能当一只被俞家人踩在脚底的蝼蚁,他们要你笑你就笑,要你趴下舔他们的鞋就舔,最后什么都拿不到,像一个垃圾被他们扫出门。”
俞明玉的声音极轻极冷,如附骨之蛇:
“你看,如果没有他们,你想当个普通小孩,拥有自己的家的愿望就实现了,是这些人把你地人生毁了,是他们不愿意让你好过。”
“凭什么被选中的是你,凭什么你就要任人玩弄殴打,该死的人就该去死,他们有的你也一样可以有,甚至抢过来都无所谓。如果你想当个无辜的局外人,继续浑浑噩噩过活,下场就是一辈子被俞家人驯化。”
“你忘了母亲死前说过的话了吗?”
男孩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一个小点,他缓缓抬起头,仿佛在俞明玉的声音里重新见到已经自杀去世一年的陈婧宁。
这个女人那么优柔寡断的性子,被俞道殷带回这里,无处可去。 因为害怕被抛弃和折磨,才将俞明玉从孤儿院领养回来,代替她成为这座炼化场上的焦点,最后却不知道从哪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