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从餐桌上站起来,披上西装外套准备出门。
临走前还按了按谢安存的肩膀。
“安存,要帮叔叔吃完啊,否则就浪费了。” 吃完什么?谢安存勉强回过神,再一抬头,俞明玉已经走了。
接下来的三天,果真和俞明玉说的一样,他一次都没有回来过,小楼失去了男主人的光顾,显得愈发冷清起来。
但谢安存也没有闲着,他在俞明玉的的房间里顺利放了自己想要放的东西,还把腊肠狗塞进床,鸠占鹊巢。
被子里的香水味道已经淡得快闻不见,即使谢安存把脸埋进去用力地吸也不能满足他狂躁的欲望,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待在这里,其变态行径开始引起比格的高度重视。
它屡屡怀疑谢安存的发情期是不是要提前来了,可对方肚子上契纹没了结引人体液的滋润,死气沉沉,一点动静也无。
没了那阵奇怪的灼热感,谢安存反倒不习惯起来。
就是因为他不能长时间离开俞明玉,所以接下来要做的事是完全必要的,谢安存给自己找借口。
“你又干这种事?!就不能改掉你那跟踪狂的习惯吗?这里人这么多,还都是俞明玉公司的员工,万一被谁发现了怎么办?”
谢安存租来的小破金杯停在伯劳大厦正门口花坛后,驾驶座上的人趴在方向盘上画设计图,还能找准时机跟踪俞明玉,简直一举两得。
不是疑心病,也不是想时时刻刻监视俞明玉,谢安存只是想知道离开公司后,对方会干些什么罢了。
比格确实说得没错,他确实是个喜欢窥探俞明玉隐私的跟踪狂,可再仔细想想,他只是想离自己的丈夫近一点儿才跟踪对方,有什么问题吗?
“你可以不来的,家里有游戏机。”
谢安存说:“说了多少遍不是跟踪狂,我只是在和结婚对象培养感情而已。”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