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阿姨去收拾厨房,谢安存偷偷给跟下来的比格拿了一小块贝果,问它:“我香腺里的香能拿出来一点做成香水之类的东西么?”
“里面装的又不是液体,怎么能拿得出来。”
比格说:“魅魔的香当然要待在本人的香腺里自然散发出来才有用啊,拿出来几分钟就没味道了。”
“好吧……那没办法了。”
“你要干嘛?好端端地问这个干什么,你、你不会要靠这个卖香水挣钱吧,谢家破产了吗?你这是在贩卖器官......”
谢安存不想理它的胡言乱语,脑袋不大,想得倒挺多,有这种发散的思维不如早生几百年去帮爱迪生试灯泡。
“今天你看家,我给你在桌上放了蛋糕,饿了就吃,电脑少玩一点。”
“你又要干啥去啊,干嘛每次都不带我!”
比格吃得满嘴都是面包屑,一边说话还一边冲谢安存的脸喷口水。
“我也要去!”
谢安存静静地把脸上的口水和面包屑擦干净,转头一把掐住比格的嘴,凑近了阴森森道:“大人的事小孩子掺和什么,好好待在家里,不许跑出去,听到了没?” 比格大惊,谢安存现在的专制主义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动不动就搞威胁这套。每天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做什么不说,还要限制他的人生自由。
这太可怕了,比格不敢想象待到谢安存真正当上这里的另一位男主人,翻身农奴把歌唱后会露出怎样一副嘴脸。
“我电脑要玩6个小时。”它低声下气地商量。
谢安存:“不行,5个小时。”
比格:小时。”
谢安存:“4个小时。”
“你赶紧滚,赶紧去找俞明玉!”比格怒了。
来接谢安存的司机又换了一张陌生的面孔,连同原本那辆灰色的玛莎拉蒂也换成了黑色宾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