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存的指尖也顺着跟了过来,好像想要握住他的手,又没能这么做。
表情终于变得正常了,和当初在碧水榭看到的一样,像飘在海水里呆呆飘动的浮游生物。
“刚刚是我说重话了,叔叔向你道歉。”
这句话底下的含义是点到为止了,谢安存想想也不能太用力过猛,来日方长,正要说句晚安上楼时,忽然又听俞明玉问:“明天休息日工作室还要去吗?”
“明天后天都休息......怎么了吗?”
“那正好,明天早上我让阿姨去叫你,早点起来,跟我去公司一趟。”
谢安存有些惊讶,新航线合作的合同早两天他就从陆以臻手里拿到签了字,该交接的也都交接好了,去俞明玉的公司要做些什么?
“......我要去那里上班吗?”
俞明玉被这傻里傻气的疑问句逗得低笑两声,他想谢安存有时看起来聪明,有时却是真呆。
“当然是有别的事,明天去了就知道了,你去睡吧。”
尾音刚落,睡袍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颤,俞明玉很快便收了笑,低下头查看。
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私人号码,谁还能这么晚给他发短信?
他一直有清空聊天记录和通知信息的习惯,此刻收信箱里只孤零零躺了一条短信。
又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陌生号码,甫一打开,露骨淫秽的字眼像案板上的鱼似的拼了命地要往俞明玉的眼睛里钻,字句里有股熟悉的疯味儿。
有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已经不知道给他发了多少次这样的骚扰短信。
收到这么多回,俞明玉已经确信这些陌生号码都是从一个人手里发出的。 恬不知耻地意淫,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能这么仔细地观察他,倒像是身边的人。
今天那人发来的短信像是终于兜不住亟待发泄一般,语气疯疯癫癫的,